势浩大的反抗,很快就失败了, 我麾下第四师师帅张小虎是那场起义唯一的幸存领导人。
所以我就在想, 为什么他们失败的那么快, 为什么他们堕落的那么快, 明明是为了反抗,可是转瞬之间整个人就像是换了种一样, 开始贪图享受。
同样的情况,我在这里发展的时候, 咱们内部也出现过了,很多曾经的同志贪图享受,贪污受贿,做了上等人,这让我很是疑惑。”
“原来如此,你经历了这些。”
张越景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你想不通的事情,其实我也想不通, 主席这些年处置了不少人,其中也有不少都是复兴会员。
他们都是读过书接受过教育的, 有些还是我们都认识的人,那些时候多么明事理,多么求长进, 有些事情本该明白,可为什么还会犯错呢?”
“所以啊,我还有很多疑惑, 怎么想也想不通透。”
赵玉成开口道:“但是我一边征战,一边就有了一個想法,也不知道对不对。”
“什么想法?”
“这可能和战事有关。”
赵玉成开口道:“战争时期,我们一心一意扑在战事上,全心全意打仗,只为了胜利,为了成功,没有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