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屋宅、田地,如今自也早早落入了他们的手中。
如今王政提出什么新契换旧契,先不说他一个黄巾贼寇能占据彭城多久,一旦未来被其他诸侯打败遁逃,这新契自然就毫无价值,便是此刻,恐怕也是为了盘查那些隐没的田地吧?
好贼子!
竟如此贪婪?
一旁的张昭也是一惊,愣愣地看着王政发呆。
王政却不理会他们的反应,反而冷笑一声道:“徐少校所言不差!”
“便如诸君所言,我得彭城乃天命所归,今日设宴既有人不赴,便是逆天而行,其罪当诛!”
最后一个字吐出时,凛冽杀意宛如化成实质,登时让堂内为之一静,人人只觉自己此时身处之地,却是顷刻间从豪宅变成了冰窖一般。
“这些罪徒嘛,自然是不用再给什么新契了,无论破家灭户,也俱都是咎由自取!”
说到这里,王政话锋一转,视线一一从堂上众人脸上转过,语调再次变得温和,又笑道:“诸位长者自是不同了,你们和本将同为顺天之人,便该和我一同迎接新气象,新章程,才是应有之理啊!”
赤果果地威胁啊。
众人听明白了,这是给他们两条路走啊,要么交出隐没的土地...
要么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