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所欺,便能让家族此时无损,日后亦声名无碍。
而这,也便是等于说,即便自己自尽,这盆脏水张氏和他,身前死后都是万万躲不掉的!
可,除了这个法子,他已是无计可施了啊。
心灰意冷之下,浑身愈发无力,只听细细的一声哐当,手中的簪子却是已摔落在地。
这一幕被不远处的王政尽收眼底,不由若有所思。
而同时间,汤虎确是眼中闪过一丝喜事,又道:
“老爷之前说过,将军酝大才,抱大器。汤虎亲眼所见,果真如此啊。”
汝何出此言?
见汤虎突然把自己对袁术的形容词放在王政身上,张昭心头涌出万分诧异,眼光立刻抬去,见他又微微点了点头,眼角向右侧瞥了瞥,不由心中一动。
汤虎是个有见识的,他这是...
很好看这支黄巾贼...
或者说...
是这支贼寇的首领,那个天公将军?
想到这里,张昭忍不住心中好奇,也循着同一角度望了过去。
甬道之上,正站了一个少年将军,面容普通,却有着说不出的勃勃英武之气。
此时对方负手而立,正在俯视着他。
牢狱处于地底,没有什么光亮,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