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州牧的怨怼,或者急于出狱,其实无须行此下着。”
“毕竟,您也是彭城人啊。”
“便是城守不住,吾也能护卫老爷和夫人脱离险境,安然出城。”
中年人还有未尽之言,他虽非彭城人,可在此地生活多年,也有了感情。
即便是城池难保,他的内心实也不愿做投敌之事。
“哈哈。”文士似是忍俊不禁,想要大笑,却又不想闹出太大动静,引得旁人侧目,笑了两声便止歇,对着汉子戟指虚点:
“你以为吾动此心,行此举,是为了向陶谦报复,或是仅仅为了出此牢笼?”
不是吗?
汉子心有疑惑,一头雾水之际,却见文士笑道:
“陶谦欲举吾为茂才,吾既不允,他为一州之首,便是碍于威严也需惩处于我,吾岂不知?又岂会做妇人态,耿耿于怀?”
“而这牢狱,于他人而言自是困窘绝境,有天无日,于吾而言,不过是换个地方读书罢了。”
“吾更从不曾担心过自家的安危!”
文士不屑冷笑:“曹操杀一边让,便引得兖州俱反,有此前车之鉴,陶谦哪里还有胆量对吾动手?”
“要知吾虽不是章华公那等海内共举的大儒,在这徐州却也算是薄有声名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