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曾违心?”
“不曾。”听到这话,祢衡摇了摇头,神情决然:“衡既欲借将军之力复仇,首先自是要先助将军自强自壮!”
“那文丑呢?”王政又问:“即便是袁绍授意,毕竟是此獠动手,夺走了先生亲族的性命,若我夺了彭城国,袁绍如先生所料,直接召回了他,那岂不是目送他毫发无损,全身而退?”
咯咯咯...
这一番话颇为诛心,只见一串轻微的异响声起,却是祢衡终是心恨难消,咬牙切齿所发。
在王政的凝视下,祢衡低下头沉默良久,好一会才平复心情,
再次响起的话语声,却有些异样的涩然:“衡少时读书,知一典故。”
“昔日魏齐疑范雎谋反,鞭挞其人,此辱身之仇范雎隐忍十年,方才得报!”
“吾心中之恨,远胜昔日范雎,先贤尚且能等十年,何况衡乎?”
这番话像是在跟王政解释,却似乎更像是劝慰自己,莫要急躁。
王政倒也知道这个极有名的典故。
范雎逃离至秦,十年内在秦国卧薪尝胆屡立功勋,最终成了一国宰相,随即请秦昭襄王以武力逼迫赵国,终令仇人魏齐绝望自刎。
“君子报仇,十年未晚...”王政颔首道:“不过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