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期待而来的刘备,已是有些失望了。
是个名士,也是个大儒。
但不是英雄!
如今,更从张飞口中听到了这般令人意外的消息。
刚刚破贼立下大功,子义反倒要走?
这有些不合情理啊。
只是刘备深知张飞并非无的放矢之人。
他更清楚,这些日子以来,自家三弟与太史慈也是相交甚密,交情匪浅了。
没办法,两人能聊的来啊。
虽然张飞和太史慈在后世人眼中的形象,更多是勇武出众的虎将。
其实作为曾经东莱郡的奏曹史,太史慈本身却是博览群书,颇有才学。
张飞也一样。
谷他本就出身地方大户,打熬武艺之际也研习过书画歌赋,说话谈吐都带着些读书人的味道。
相比之下,关羽是河东解池的盐贩之后,本身现在就有了点未来“善待小人,而骄士大夫”的味道了。
而刘备虽曾游学卢植,但早年性子轻佻,赖不住苦读典籍。
所以哪怕张飞的外表黑脸恶面,身形魁梧,看上去全然与儒雅文士八杆子打不着,却是兄弟三人中当下学问上最出众的。
固此,清楚此节的刘备,想着或许便是在日常闲谈中,自家这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