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儿子,如何还能去追究责任?
夏侯楙说不得,曹操是一军之主,一州之牧,更不能自承己非...
不把罪责放到徐宣的头上,还能找谁?
戏志才正皱眉深思时,曹仁倒是也接着开口了。
他也是精细人,知道之前的话题敏感,便连忙扯开:
“主公,青州再是糜烂,吾等暂时无暇抽身处理,目前最重要的,还是从吕布手中夺回兖州!”
这话有道理。
帐内人人俱以为然。
“吕布自然是要对付。”曹操点了点头,道:“但是黄巾贼寇擅裹挟流民,时间亦不可拖的太久,否则祸患愈发猛烈。”
兄长这是想分兵?
曹仁心叫不好,连忙劝阻:
“主公,以情报所言,临淄当时城内尚有近万的防守兵力。”
“贼人既能旬月破城,必有过人之处,不可以寻常黄巾视之啊。”
“濮阳如今毕竟是有吕奉先在啊。”
在曹仁看来,以吕布的军容兵锋,自家全力以赴都未必稳赢。
若是再分散兵力...
分多了,王政和黄巾便是剿灭了,自家这边覆灭败亡也无意义。
分少了,即便未曾与其亲自交手,以对方一路起事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