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说彻底探清,但即便这般粗略观之,这股黄巾贼寇确实有些不同。”
迎着阎象投射过来的视线,他一项项地数到:
“装备器械上面,虽谈不上精良,亦算充备,已不同其他流寇那般粗陋。”
“士气上高昂,这倒是末将意料之中,毕竟攻占这下临淄不久,大胜且又大获,将兵振奋亦是常理。”
“唯有这军纪上...”
他凝视着阎象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”阎象一怔,问道:“军纪上有何特殊?”
“严整有序,绝不逊于我军。”方脸军汉想了片刻,缓缓道。
绝不逊色...
阎象看了他一眼,见对方神色异样,突然明白过来。
恐怕是犹有过之吧?
他心中一沉,脸上神色依旧自若,道:“依你所见,此处贼军战力如何?”
“能战!”
“与张角那支相比如何?”阎象又问。
他知道对方曾在皇甫嵩帐下效力过,与最初也最强的黄巾军交战多次,故有此问。
“与张角三兄弟的亲军差相仿佛。”那汉子思索了片刻,做出判断:“有可能...更强些。”
这话出口,阎象终于眼神一冷,沉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