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收获极丰,可能所需时日比较长。”
随着王政一起目送车队远去,糜令解释道:
“还请将军见谅,这次估计要一两个月才能往临淄输送。”
“不必来临淄了。”王政淡淡地道。
以为王政不满说着反话,糜令连忙解释:“将军,这几十家累积的财物实在太多,确实...”
这几次交易下来,王政固然获得了紧缺的物资,但糜氏这中间商同样赚了个饱满肠肥。
此时的交易,早已不是最初的胁迫,而是自愿了。
所以无论糜令还是家主糜竺,都希望这交易能一直继续下去。
虽然他们知道不可能。
就算王政这股黄巾贼寇确实实力不俗,他们依旧不是太看好。
瞥见他神情颇为急切,王政笑了笑,也不解释,突然问道:
“糜君,徐州在哪里?”
不知此问何意,糜令却不敢不应,连忙指了指远处东南方向。
王政剑眉一挑,脸上神采飞扬,眸中竟是豪情奋涌。
此时山风猎猎,吹的他衣襟飘舞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
他突然开口,似乎是在对糜令说,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。
“很多名字,在我的眼中,曾经都是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