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时,颜伏只是沉静地看着颜楚,眸中闪过浓浓失望。
也怪自己啊。
颜伏悲哀地在内心念叨。
他们虽是琅琊王氏的分支,但是毕竟不是临淄本地士族。
能短短几十年便跃居这青州首府的望族第一,其中更多是颜伏和其父亲两代人躬亲庶务,不舍昼夜努力得来的结果。
结果,却对这个嫡子疏于管教...
往日还不曾看出,等如今逢到大事。
却彻底泄了根底,本质竟如此不堪。
想到自己的身体,颜伏又咳了几声。
可惜啊...似乎来不及了。
心中思绪纷杂时,自家的儿子却还在喋喋不休,颜伏满腹的伤心失落全化成了怒火。
砰!
他猛一拍案,站起来,直接愤怒地指着颜楚叱道:
“住口!”
“我颜氏今日被迫对贼寇卑躬屈膝,还不是拜你这孺子所赐!”
......
虽时值午后,暖阳熏熏,颜府的雅舍内,此时却如冬日似地一阵寂寥。
有婢僮食客在门外院中,闻得老爷暴喝,还有茶盏碎裂的清脆之音,一时间面面相窥,又没得传召,不敢私自入内,顿时闭息凝神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