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事,令他吃亏,王政心中依旧有怒火上窜,戾气难消。
目光冷冽地盯视徐宣,他的脑海里不断冒出各种念头。
伍子胥掘坟鞭尸,李世民推碑羞辱...
最后,更首次生出了现代人无比陌生的一个词语。
株连...
他有些犹豫不定,随口问了句:“此人的家眷呢?”
“家眷?”吴胜愣了楞,挠了挠头,想了想回答:“应该都死光了吧。”
嗯?
王政心中一动,想起赵县旧事,立刻侧头望向吴胜。
“你杀的?”
难道这小子一点教训都没吸取吗?
“不是不是。”吴胜见他面色一变,赶紧摆手否认。
“那是谁?”
吴胜矢口否认,王政倒是立刻便信了。
却见吴胜指着徐宣的首级道:“我从几个奴仆的口中得知,除了此人的正妻是悬梁自尽,剩下的妾婢都是他用剑砍死的。”
“据说他杀完人后就一直安静地坐在大堂上,似乎是在等着...”
后面的每一个传到王政耳中,都变得缥缈起来,如从云端传来,细不可闻。
再次看向那颗首级时,王政的脸色变得肃然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想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