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远,也确实能听到被疾风送来的喧哗声,笑声。
隐约,轻微,却都带着喜悦。
王政望向于禁:“于上校,此声因何而来。”
“自然是因为这场雨了。”于禁沉声回道:
“对面坚持了大半月,便是轮换士卒,这些日子恐怕也早已心神俱疲,体力不支。”
“这雨势极大,可能不止今日,会连下几日。”
“能下几日,便是给临淄军休整喘息几日。”
“这雨,对他们而言,可是真正的及时雨啊。”
“不止。”王政笑吟吟道:“大雨一下,护城河水位或许会上涨,垒墙而成的斜坡也会被雨水冲刷部分,此后还有气温骤降,伤寒扩散,士气不振,器械损坏...”
他掰着指头数着,每说一句众人的神情便阴郁一分。
“将军的意思是,”潘璋第一个反应过来,惊疑不定地道:“不可拖延?”
“不错!”
王政微弓着腰,身子微微前倾,隔着如丝如羽的银线,眼神冷冽地睥视前方。
宛如猎人盯视猎物。
“我本还对此时发动总攻有些许迟疑,这雨一下,却是黄天昭示,固我战心!”
“可将军,如于上校所言,如此大雨...”徐方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