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王政点了点头,觉得于禁一语中的。
潘璋和徐方也同时精神一振,关注地看向孙庭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毕竟再如何坚固的城池也是死物。
到底能否攻破,要花如何大的代价攻破,始终看的是守城的人。
见几位天军首领都注视过来,孙庭不由有些紧张,挠了挠头,露出回忆的神色。
思索片刻,才道:“临淄郡守名叫徐宣,官声的话...”
“小人偶尔听到的几句,评价似乎都不错,大部分百姓似乎都很敬服这位府尊。”
“敬服?那应该不是庸才了。”王政又问道:“是敬畏多一些,还是佩服多一点呢?”
孙庭又思索了一会:
“应该是敬畏多一些。”
闻言,王政眉头登时一皱。
“那恐怕这位郡守是位刚毅果决,雷厉风行的人物啊。”
“既是敬服,可见此人日常行事严苛,令人畏惧。”于禁也面色凝重补充道:“但既然是敬服而非敬畏,便说明他行事有章法,赏罚分明。”
“这样的郡守,他来守城,确实要增加了我军攻克的难度啊。”
“嗯。”
王政颔首认同于禁的看法,沉吟不语。
其实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