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笑。
但这些俘虏却绝对不同,尤其是那群临淄兵。
这些人中既来自三县,同样还有不少豪绅士族的家丁亲兵。
既然没有被忽悠进系统,那却是万万留不得了!
想到这里。
王政眼内杀机一闪即没,刚要示意手下将士上前,手臂抬起一半,眼见即将挥下。
乍然间,却将将停在半空。
他心中生出了犹豫。
并非是因为心慈手软了。
从当日决心造反起事的时候,王政已有了清晰的认知和决断。
此等乱世,不过是吃人与被吃,若不想屈居任何人之下,唯一的路子便是站到最高位。
要走完这条路,便永远不能吝惜杀戮与牺牲。
只是这群人...
王政想起了当日斩杀牛盖所部的降兵时,后面不时涌现的莫明情绪...
说不清道不明,不知是愧疚还是心虚。
这群人,同样也是降兵。
从道义上讲,不论一个人还是一支军队,都弃械投降了,认输放弃了,再赶尽杀绝...
王政过不去心中那道坎。
他觉得这事属实不太地道。
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。
暗骂自家矫情,王政望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