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孙,孰优孰劣,还用论吗?”
被吕布这番直言驳斥,陈宫倒也不恼,只是笑了笑道:“君候,我话还没讲完呢,今日今日,王政既为徐州牧,又得亭侯之封,已算是补足此缺。”
“先生言下之意,”一旁的高顺问道:“是赞同结亲了?”
“那倒不是...”陈宫摇了摇头:“所谓天子密令王政诛杀君侯一事,此事颇有蹊跷,若真是密书,何以天使方至徐州不过几日,便已泄露?”
“以吾所料,此乃曹操之计,其意旨在离间!”
“而张昭几日前便登门求亲,按时间推算,这王政竟是接过密令没多久便看出端倪,倒是有些能耐。”陈宫感慨道:“随后更是顷刻间便有决断,遣使求亲,其意便在自证心意,以图结盟。”
“所以...”陈宫顿了顿,环视众人正色道:“先不说这门亲事许与不许,起码证明王政如今对吾等既无敌意,亦非中计,可谓暂时无忧矣。”
“至于若是结盟,自没什么考虑的,理应许之,可若是结为姻亲...”
说到这里,陈宫顿了顿,看了眼吕布,犹豫了会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何况君侯对玲儿十分钟爱,倒是需要好好斟酌一番。”
陈宫这话说的委婉,可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