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自盯着王政道:“刀剑虽利,却砍不断是非曲直,切不破公理人心!”
真是给脸不要啊。
王政暗自叹气,先是转首示意吴胜坐下,又叫古剑收了兵器,却是懒得再看袁胤一眼,直接扭头望向李仁,语带歉意地道:“李兄,我的这些部下都是草莽出身,不识礼节,见谅。”
李仁一怔,连连直呼没有,王政笑了笑道:“若说公理,政如今既为徐州刺史,徐州五郡六十二邑便都是我之疆土,为人臣者,岂有不告天子而分茅裂土的道理?”
“李兄,你说是也不是?”
李仁只是苦笑,既不知该不该说是,更不敢说个不是。
王政又道:“若说人心,无论东海下邳,哪一座城池不是我麾下将卒用命,文武勤劳,血汗所得?如此辛苦所得,若要凭白拱手送他,本将日后如何面对麾下将卒?”
“何况若无我天军悉起下邳,前来救援,李兄,以及诸位江东英雄,休说有今日置席饮酒之乐,恐怕想安然返乡,亦是妄想吧?”
这番话虽是对着李仁说的,可堂上所有人却都清楚,怼的却是袁胤,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袁胤,想要听他如何辩驳。
此时的袁胤其实亦有些缄口无言,只是到了这时候,便是狡辩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