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下一刻袁胤便推翻了自家的想法。
因为他又看到了那个吴胜。
面对袁胤的注视,吴胜却摆出怂眉斜眼的臭脸,一副很是不屑的怪样。
匹夫!早晚要收拾你!
袁胤按捺怒气,又看向王政,问道:“刺史方才莫不是在议事么,那胤来的实不凑巧,是否要暂时退避?”
话说这么说的,口气也十分客气,可屁股却是纹丝不动。
“无妨。”王政摆了摆手:“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何况本将既和州牧结盟,校尉又是州牧从弟,也算是自家人了。”
“刺史此言,甚合吾心。”袁胤闻言连连点头,笑道:“说起结盟,不知刺史与君候所定的盟约,可还记得?”
“盟约?”王政听到这话,眉头微蹙,似乎在想着什么烦心事,随即淡淡地看了眼袁胤,眼神有些古怪。
仿佛心不在焉,又如似笑非笑。
“自然是记得。”
“将军记得最好。”袁胤心中一喜,正待说话,却见王政突然挥手打断他的续言,直接道:“说起来,袁校尉乃是州牧亲族,李都尉亦是本将故交,诸君客居徐州日久,本将至今未曾置席,以尽地主之谊,实在是失礼怠慢了。”
“这等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