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正是王政与张飞激斗后的第三日。
自有本部人马引彭城士卒屯营,徐方径自往帅帐走去。
一入帐内,簌簌盔甲声中,徐方躬身请罪:“末将驰援不及,请将军责罚!”
他早在十日前便曾传信已至取虑,却耽搁了时日才抵达下邳,这自然是取虑的守军数量和顽强程度,俱都超出了徐方原本的意料,更在第一日进攻受阻后便做了抉择,不一味强攻,反而先部下包围圈,同时令快马奔会彭城,调来大量器械。
虽然徐方自认自家的选择是对的,却还是选择先告罪,而非解释。
王政打眼望去,多日不见,少年精神依旧振奋,却难盖风尘仆仆,更有汗水纵横溜淌,一张本是俊俏的脸上此时一道黑、一道灰,再难见平日风雅倜傥。
“难得啊。”王政笑道:“自咱们起事以来,已是许久没见你有这般狼狈的时候了。”
“可是一路急行来的?”他看着徐方,温言道:“累坏了吧?”
王政上一句话让徐方心中一暖,难得放下拘谨,洒然一笑:“辛苦不怕,起码比以前钻林如山要好多了。”
“那会寻路引兽,辛苦不说...嘿,还时刻要提心吊胆!”
“哈哈。”王政大笑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