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,一件件,都需要官吏管理。”
“如今人手早已捉襟见肘,若是再起战端,无论胜败,必有士卒损伤不说,便是得了,也是再难派人镇戍、治理了啊。”
“何况...”说到这里,于禁顿了顿,道:“咱们若是此时出兵,安知彭城吕布,兖州曹操等人不会趁机偷袭?”
“曹操?”虽然于禁句句都在反驳,不过吴胜如今性子沉稳不少,倒也没有发作,只是瞟了他眼,哼道:“他才主动求和不久,岂敢主动来犯?不怕惹火将军,咱们大军出征,直接把他兖州剩余几郡再占了?”
你当曹操是何许人也,能这般任你拿捏?
于禁暗自冷笑,甚至懒得当面驳斥,直接便对王政道:“曹操会否来犯,只不过是末将的一个猜测罢了,该如何决断,自然是由将军定夺!”
我定夺什么?
王政暗自吐槽,老子喊你们来,本来也没说是军议啊?
不过也难怪众人误会,之前王政主动跑去扬州,对刘备一副欲除之而后快的架上,加上年轻气盛,广陵打了一半又跑了回来,众人便自然下意识的以为,今日召集他们的目的便是心有不甘之下,欲再攻刘备。
而就目前来看,吴胜代表的自然是迎合王政的“心意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