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端详了其面容后, 啧啧赞道:“泰山果是人杰地灵,不仅山势雄浑,亦能生出昌君这般如峻岳崇山的威武英杰啊。”
旋即,又扫了眼几案上的茶盏,语带歉意地道:“茶都冷了啊。”
“可见本将迟归,竟劳此等英杰枯坐多时,吾之过也!”又吩咐一旁的婢女:“快上新茶,水不可太热,亦不可太凉,温热即可。”
“诺!”
“多谢将军。”昌豨一脸感动地再次坐会座位,先主动地找起话题来:“末将听说将军之前曾远赴扬州,更相助袁公路共击刘备,兵至广陵,一路连战皆捷,更是十日内便攻克了广陵城,此等兵锋,便古之名将,亦难比拟!”
“昌君谬赞了。”王政随意地摆了摆手:“若是早知昌君心意,当日本将说什么也不会选在那时去扬州了。”
这当然不过是客套话了,莫说区区昌豨,便是吕布那时来投,其在王政心中的重要性,也未必如刘备重要。
不过王政也确实没有想到,于禁的劝降会这么顺利,而昌豨的投诚更会这般的快。
而即便心知肚明王政这话不过是刻意抬举,但既愿意做说这流于形式的场面话,亦让昌豨感受到了看重,不由心中一暖,愈发觉得自己当日的选择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