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套近乎,哪怕此时阵营不同,王政这样,在他看来,反而是示以亲近。
众人分作两行,一左一右,一者回营,一者赴河。
这条淮河的之流并不太宽,不过时值夏季,雨水充足之下,水位倒是涨的很高,清澈的河面上,千道金光铺彻,凉风一吹,波纹起伏,滔滔南流,水声不绝。
岸边多有沙土,踩上去软绵绵的不着力,甚是柔软。走到近前,看的清楚,原来一群士卒正玩着角抵,四周还围了不少旁观者,正在兴高采烈,不停叫好。
亲兵待要上前传唤,王政摇手制止,只带着他们站在外边,默默看着。
此时参与的双方,其中一个正是古剑,只见他此时裸着半身,光着膀子,露出一身的瘦骨嶙峋,相比之下,他那对手虎背熊腰,更兼身高体长,这身板相较当日的典满亦不遑多让。
双方体重悬殊三四倍,真好比蚍蜉撼大树,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。
角抵之中,力量和体型极为重要,按常理此时他该是落入下风的一方才是,只是此时情况却并非如此。
只见他弓着腰,拧着对手的腰、臂,发力时闷喝一声,滴溜溜脚下打转,那对手猝不及防,轻轻巧巧被他举过头顶,微一侧身,掷到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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