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方向拜倒,道:“末将见过将军。”
随后,天军也纷纷拜倒一片。
一旁的袁军则愣了会,才反应过来,也被带动地伏地起来。
王政穿过人群,亲手扶起古剑,笑道:“如此神力,真乃天生勇士也!”
“在将军面前,剑岂敢妄称神力?”古剑顺势而起,口中说的谦逊,脸上的表情却似在说,若是不和王政相比,余者何足道哉。
王政又赞了几句,叫众人起来,就着古剑的神力,闲聊了会,更专门同那落败的莽汉说了几句,无非是言古剑乃是自家军中的勇士,败在其手不算丢人。
他这般没架子,莫说早已奉若神明的天军,便是袁军,短短时间也混成一片,对他亲近了不少。
说话间,远远一阵马蹄声传来,王政抬头一瞧,心中一动。
不久后,两个留守营中的亲兵小跑着奔了过来,王政心知必是哨骑回营,便朝众人抱拳笑道:“各位兄弟,累了一宿,冲洗完毕就早些回帐休息罢。”
“养足了力气,也好来日厮杀,叫广陵军瞧瞧咱们的厉害!”
见王政这主帅对他们作揖,天军们不说,袁军士卒却是人人既是激动又是兴奋,轰然应诺时喊的最是大声。
所谓“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