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来啊,给本侯将这贱妇轰出去!”
在妇人一路的哭啼求饶中,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殿下诸人皆是噤若寒蝉。
良久,杨弘干咳一声,起身道:“妇人无知,见识浅薄,不值得主公如此动怒,若是肝火过甚伤及贵体,更是不值。”
“哎。”袁术叹了口气,环视众人, 沉声道:“要说起来,她也算我的亲族, 今日如此失仪,亦有本侯平时疏于教导之过。”
又将视线扫向王政:“王刺史未及弱冠,声威便响彻中原,实乃当之无愧的世之俊彦,若在本侯这里遭受不敬,岂不令天下人耻笑?”
“尔等也是,毫无分寸,竟把他灌醉了,成何体统!”
“来啊,取些醒酒汤来。”
本是试探袁术心意,却没料到他竟是这般反应,竟令王政有些意外。
莫非是我枉做小人了?
心中有些惭愧,只是既然装醉也只能装到底了,经此一事,酒宴虽又维持了会,却终究寥无兴味,不久之后,待天色渐暗,袁术挥手命令散席,旋即又亲自上前,搀扶着王政走出殿外,旋即吩咐内官带他出宫,去往下榻的地方。
......
暖暖纯风吹动窗纸,将满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