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便是。”祢衡道:“咱们与袁术只是结盟,又非其下属,何须管他说甚。”
“如无合情理由,此举不妥。”王政皱了皱眉,直接否决。
于公,自穿越以来,他已与袁绍、曹操,陶谦,乃至孙策等群雄先后交恶,若再无端拂了袁术的面子,便是再树一敌。
于私,却是更为重要了。
说起来,两人至今未曾谋面,但几次交集下来,无论是临淄时的送兵送粮,还是两次派使者前来,许以嫡女,赠以名器,不论居心如何,起码这位骷髅王是在一直释放善意。
王政自认是个承情的人。
当日那都尉龚续不过一言之情,王政都谨记在心,俘虏后不愿杀之,如今面对袁术时,这便成了他犹豫地一点。
说到底,正是因为系统的存在,让王政的成功来得远比旁人容易的同时,也让他至今都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政客,乃至雄主。
有此妇人之仁,小民之念,便有千军万马,终究不过是一匹夫。
“是否前往扬州,暂且不管。”想了想,王政将视线扫向祢衡,问道:“正平,依你所见,袁术邀我去扬州的目的何在?”
“难道当真是要与本将合兵去救那位身在长安的天子?”
“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