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阎象一怔,旋即反应过来,两人对视片刻,不约而同大笑起来。
谷凧我失信,你妄言,大家谁也不提谁的不是。
祢衡早已看过诏书,内容无非就是一些勉励之词,以及任命王政为徐州刺史一事,但无论王政还是祢衡都清楚,袁术真正的用意,一定是要等王政本人亲自接过诏书后,再由阎象这位使者亲口告知。
否则这位袁术的二号谋士不但要做区区一信使,更何以等到今日,还不曾离去?
果然,阎象刚一坐下,稍作寒暄,便直接开门见山:
“将军回来正好,在下正有一事相禀,非将军不能定夺。”
“贵使来时,泰山兵事频频,劳阎先生久候,万望见谅。”王政闻言剑眉一扬,笑道:“到底何事,本将洗耳恭听。”
“正事之前,”阎象道:“先为将军贺喜。”
“喜从何来?”
“一贺将军得了泰山,有此宝地,乃天大幸事。”
“二贺么,却是因将军少年英武,实我大汉栋梁之材,天子亦甚为看重,前赴扬州的天使曾言,若能再立奇功,封列侯之日亦不远矣。”
东汉仍承秦二十等爵,列候便是功爵中的最高一级,原名“彻侯”,后为避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