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岸隐隐的城池,眼中带着的尽是渴望。
那里,正是琅琊郡的即丘城。
“大哥,这陶谦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张飞瞪着眼,眼珠子上凸显一道道的血丝,伸出两根手指吼道:“咱们为相助他荡寇而来,到徐州都快两个月了啊!“
“两个月了啊,他未曾发一兵一卒,到底是被黄巾贼寇吓破了胆啊?“
张飞狠狠吐出口浓痰,仿佛是那满腹的牢骚:“还是信不过俺们啊?”
此时的刘备刚刚巡视完军营,正靠在榻上歇气,听到这话,他没做声,只是闷闷地从瓮中倒了瓢子水,喝一半,又朝脑壳上淋一半。
凉意倾头而贯,直让刘大耳舒服地呻吟了声,旋即先望向左边那个一脸自矜的二弟,问道:
“本月的辎重可来了没?”
“来了。”关羽沉声道:“他们又拨了一百斛粮食,这次还送了些肉畜。”
“不愧是一州州牧。”听到这话,刘备一怔,旋即感慨道:“出手就是阔绰。”
当初在北海时,他刘备固是豪情万丈,把平原国说的不值一提,可那地方便是在小,亦是他三兄弟当下唯一的栖身之所,怎可能当真说弃就弃,最后还是分兵两处,部分返回平原,剩下的一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