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事,家父与我都不会坐视不管,若是查实……必定大义灭亲。”
晏闻点了点头,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恕我直言,郡王府也太不谨慎.便是郡王将慕华县主赶出赵家,可在所有人心里,她的所作所为依旧和郡王府脱不了关系。只怕到后头,便是你们想要自证清白,也难免要被拖下水。”
晏闻说到这里,看向了赵崇光。
或许,这件事的起因,真的未必只是有人想从中谋利。
开始还是拧着眉头的赵崇光,此刻的脸色完全变了。
晏闻拿手敲了敲桌子,也就是说,郡王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人盯上。
坑已经挖好,如果他们跳下去,自然随波逐流;若不肯就范,等着他们的自然不会再是美酒。
“晏兄之意,我明白了。”
赵崇光拱了拱手。
晏闻随意一提醒,已经让赵崇光心里生出警醒。枉他少年得志,十来岁便入朝为官,竟是目光短浅,心思愚钝,竟是比不上自称乡野出身的晏闻。
此时瞧着晏闻,赵崇光终于确定,若他年想要建功立定,宴闻必定是自己倚仗之人。
“酒不喝了,世子不如回去,早做准备吧!”晏闻这时站起了身。
郡王妃的内室,赵崇光跪到了郡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