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大长公主,如今知道她的,当是没几个了。”
孙中官也坐不住了,让明容扶着他一块到了外头。
灵棚之内,一位衣着华贵却身形佝偻的老妇正由人扶着,这会儿已上完了香。
“赶紧过去!”
孙中官忙提醒。
忙着让人扶住孙中官,明容自是跑了进去,带着孩子们,跪在那位大长公主面前。
晏府正厅,明容扶着大长公主坐到了里头。
对这位大长公主,明容实在一无所知,不过听着称呼,在皇家应当是辈分极高的,小心打量,这位虽已上了看见,可五官竟是极好,想来年轻时定是位美人。
“大长公主这回过来,他心里就安了。”
孙中官抹着泪,站在旁边道。
“孙中官,咱们可是多年没见了。”
大长公主摇了摇头,“到这风烛残年,一辈儿的人越来越少了。”
能这般寒喧的,自是前头认识的。
“我还记得,当年大长公主离开上京城时,大殿之上拜别高皇帝,那会儿您真是倾国倾城,如今能比得上您风彩的,已然没有了。”
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提他做什么,让孩子听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