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妖人要在这里建府邸。我父亲……他昨日就服药殉国了!他让我选择留守京都,让我儿张世泽离开……可惜阉党封了城门,我们……都出不去了。”
说到这,张之极这三十多岁的汉子直接哭了。
朱纯臣脸色顿时苍白如雪:“天要亡灵我们啊!”
他感叹悲伤的时候,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成国公,何必说这种话?”
却是信王过来了。
朱纯臣跟张之极连忙起身敬礼。
“两位不必如此,靖边伯跟破虏伯从域外而来,是真的想要匡扶社稷的!”
朱纯臣复杂地看着朱由检:“殿下,您已经被那些妖人控制心神,分不清自我了。”
看朱纯臣跟张之极两人的模样,朱由检无奈摇头。
“破虏伯跟靖边伯两位的是否好心,两位只需要安心等待一个月便可以知晓。这最近一个月,你们就和诸多勋贵住在一块吧。”
朱纯臣自暴自弃的道:“呆在这里做什么?被软禁到死?还是看到大明亡国?”
朱由检对朱纯臣的表现颇为满意,他便将自己后的《明史》拿了出来。
“你们跟其他勋贵先看一下,明后两天再说其他。”
朱由检将明史交给两人后,刚出了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