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臂膀,凶神恶煞般向她咆哮。
“不知错的笨女人,真该打!不是因为毛心悠!我不接电话,你宁愿转身就走,也不愿进我家门吗?是没胆量还是从未想过未来?我生气不理,你就忘记号码,连全越都不知道在哪了吗?有事找于钦,躲在他怀里哭,你没男人吗?”
不知纤薄的身躯哪来那么大力气,她挣脱束缚连连后退愤怒反击。
“我是胆小鬼,因为答应过你妈妈!你不理我,我要像那些女人一样,去全越纠缠,求你别不要我吗?还有,我没男人!”
“因为等你,我彻夜煎熬,你却说没男人?”
“为什么彻夜煎熬?”她深吐口气。“方文,你不碰我,不是因为你是君子,是因为你不想负责!”
凝望着她,他承认!“之前是!但我现在只想知道,你喜欢我吗?”
“厌恶到极点!”
“喜欢我吗?”
随她如何说,他步步向前才不愿管别的,只想听他等的答案。
伟岸的身形逼近,近得可闻到他的气息,那是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刻,多么渴求的良药。无路可退仍固执地别过脸颊,不争气的泪珠像断了线的串珠,把心痛伤悲、不舍与矛盾融为控诉,奋力向他宣泄。
“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