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,秦青桐也清楚鲛人宫、鲛人族不论是她愿不愿意,这里都是她的家她的族群,这些东西并不会因为主观上的选择就会真的割舍得掉。
她是一个念旧的人,不论这里曾经经历过多少的不愉快,留下多少的美好,都是她的,既然是她的,她又怎么能舍得、舍弃?
“爹爹,回去,你害怕过嘛?”。秦青桐的声音轻轻地低低地就像一阵卷起落叶的风又像是蜻蜓点水,但是不论是什么样的,都无法掩饰她的惶惶不安和哀伤。
或许女修生来就比男修更易感而落泪,秦青桐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担忧和恐惧,柳青嗣自然是想过的。不过他向来是个干脆果决之人,素来不会因为外界的种种而动摇自己的道心,那些所谓的谣言或许会动怒更或许连耳都不会入,但是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。害怕?笑话而已?
“不曾,青桐害怕了。”。
柳青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对秦青桐带着无限的包容,然而却是让秦青桐羞愧不已,用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,低低的说了起来。
“爹爹,我怕了,那里爹爹的宗门,也是我的宗门,可是爹爹从小在宗门长大,但是我连宗门的大门往那边开都不知道。
爹爹觉得宗门那里哪里都好,但是我都没有经历过,又怎么能知道爹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