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休眠,过来一会睡意袭来,缓缓的陷入梦中。
听着耳边已经平缓的呼吸声,谢丞看着他的背,那双眸子在黑夜里显得有些亮光,眼底神色似乎多了些什么。
这个安静的夜晚,有人好梦,有人就要面临灾难。
黑色的边缘破开一丝鱼肚白,随后就像被撕裂一般,白色逐渐扩大,几缕金色的光投射到地面。
一丝阳光偷偷的爬到一张脸上,本就英俊的脸显得更迷人。因为在睡眠,整张脸有些恬静,金色的光使整个人多了几分圣洁。
浓密的睫毛微颤,就像春醒的蝴蝶翅膀。
睁开眼,黑眸深邃冷漠,床上的人不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过了一会,床上的人坐起,被单随之滑落。披在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,一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精致的锁骨带着说不出的诱人,令人有一种要亲吻的欲望。
屈源从床上坐起来,随意的拢了拢睡袍,拿起手机。
六点了。
想到隔壁还有个人,眉心几不可察的动了动。
拿了套衣服走进浴室,出来已是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,显得很是居家随性。
出了房间,看了一眼客房紧闭的房门,看来还没醒。
范姨的儿子上大学,近几天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