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前面的人看到了,欣喜的跑进去。
而后面的人却是清醒了过来,就这么进去,谁晓得会有怎么样的危险?
就如他们所想的那般,很快里面传出凄厉的惨叫。
他们犹豫了。
练晴轻笑一声,明白的透出对他们的不屑。
有人感到不快了,质问她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练晴看向他,指尖微动,“他们为自己的贪婪而死,我可不背锅哦。”
“但是我不高兴了。”
练晴的话落下,那个质问的人突然就倒地痉挛起来,聚集的人在他身边散开,把人空了出来。
那个男人怎么开始干呕起开,随后嘴巴里、鼻孔和耳孔里钻出了细长的红色虫子,它们扭动着,有的掉到了地上。
“呕——”不少人看到这个场面有些不适的干呕起来。
实在是太恶心了。
练晴继续往洞口走,他们不敢在多说什么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其他人开始闪身进去。
那位穿着锦缎的女人也走了下来,身后跟着四个侍卫,头上的进不要坠下来的流苏随着她的行走,晃悠悠的颤抖着。
林尽他们上来时,外面已经没有多少人了。
左护教感觉到暗处还藏着几个人,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