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有些针锋相对,四皇子赵琏瑜打破尴尬,“大皇姐,父皇给你西城那座府邸啊?”
生硬的转了话题,太子对这个就感兴趣了,“皇姐怎么突然想出去住了?”
“本就应该出去住了,哪有什么为什么。”随后看了一眼谢闻鄞,“住他旁边。”
“???”
几人想了一下,是临安候府旁边的府邸。
那座是前朝禁军正史的府邸,后人这座府邸的主人说没就没了,也不知道生死,没人住了便被收了回来。
要说这前朝禁军正史,也没个妻女的,主人没了,整个府邸就只剩仆人了,仆人最后也被遣散了。
赵琏瑜联想到刚才他们说悄悄话,隐约听到的“考虑”“抬爱”“受不住”等等的词语。
突然有些同情谢闻鄞,满眼复杂的看了一眼他。
被扣留在上京不能回家就算了,还被大皇姐看上了,似乎还是被威逼的。
宫人上前续茶,林尽拒绝了喝茶。
身姿高挑的宫人在太子身边续茶,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一般,手中一抖,茶水溢满流泻而出,有些烫人。
太子被烫的松开手,宫人害怕的连连道歉,拿出帕子就要给太子擦手。
就在这时,一柄匕首从她的手臂滑出,左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