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一样是有时间就会割草挣工分,妉华找到了怎么割草、割什么品种的草的记忆。
妉华割了一会很快手熟了,速度提了上来。
卫杏玉跟在后面捡,把妉华割下的草搂成一堆放到篓子里,用双手压一压,压实在些。
看着姐姐割得又快又准,卫杏玉的眼里全是小星星,姐姐跟娘说的一样做什么都厉害呀,连割草都割得好。
抱起一堆放到篓子里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了,卫杏玉忙喊,“姐,够了呢,多的都装不下了。”
妉华停了下来,站起来活动了下腿脚,割草时一直蹲着挪动,腿蹲得发酸了。
杏玉去捡最后割的一片草,妉华则走到几十米外,又蹲下挖起了草。
是几棵品质不错的地黄,制作蕴生丸的其中一味药。
卫杏玉整个人都压到篓子上了,才算压下去了一截,把草全装进了篓子里。
看到妉华在挖草根,卫杏玉好奇地跑过去,“姐,你挖这个做啥?”
妉华不瞒着卫杏玉,“这是地黄,是一种中药草,我挖回去准备做成药。”
卫杏玉的星星眼又亮出来了,“姐真厉害。”姐连制药都懂。
妉华挑了五棵品质最好的挖了,挖好后放在背篓的猪草下面,主要是怕背着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