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惊失色的喊道。
不等那伙计上来,宁贞已经眼疾手快的上前捡起勺子,塞回了那孩子的嘴里。
“谢谢啊,谢谢啊!”男人不住的道谢,可是因为怀里的孩子,却做不出什么别的动作来。
宁贞看了一眼那孩子的样子,伸出手按在他的手腕上,过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,“他这是风痫,应熄风定痫。”
听到这话,男人和伙计同事看向了宁贞,男人不禁开口问道,“您也是大夫?”
“嗯,我是。”宁贞开口回答。
见她答应的这么干脆,那伙计却是有些不高兴了,“姑娘,小宝这羊癫疯的病已经好久了,一直都是师父在帮他看,你要是不清楚,就不要随便插手,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