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!”
她刻意把“没用的东西”咬的极重,果不其然,一听这话,宁文山立刻变了脸色。
他大步上前,一把将被宁贞随意摔在一旁的背篓捡起来,指着宁贞的鼻子道:“这可是你二婶编的背篓,你想干什么?还真是反了天了是不是?”
“反了天?”
宁贞冷笑:“我说二叔,这可是我的家,这些东西在我的家里,那我这个主人自然就有权力处置,不是吗?还是二叔觉得应该再让里正伯伯来评评理?”
“宁贞!你别太过分!”
宁文山咬牙切齿的说道,他本来就对晌午那会儿把地契都给了宁贞这事儿十分深恶痛绝,又听她说起让里正过来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把老子逼急了,老子要了你的命!”
“反正你已经要过一次了,我也不怕你再杀我一次。”
宁贞唇角逸出一抹冷笑,配着她阴翳的神情,在夜幕即将拉开之下,看起来格外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