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。
而且,这颗行星的“箩筐”之中,只有一个水果。
原初石在侵染整颗世界之树,这个进程可能无比缓慢,但因为岁月足够漫长,也给予了它足够的侵蚀的时间。
不。
这不是原初石的侵蚀。
这是原生命在努力——努力地撕裂人类神灵与世界之树对祂的永镇。
千万年的时间,祂已让这颗参天的世界之树“病入膏肓”。
苏晨看到这里,忽然生出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。
如果原初石已经对世界之树感染到了这种程度,那么,现在他所面对的世界之树——究竟是真正镇压原生命的世界之树,还是已经侵蚀这颗世界之树取而代之的原生命?!
这个问题在苏晨的心中一下子冒出来,一瞬间就便扩张开来,几乎填满他的思考空间。
因为他越是想、越是思考,结论便越是贴近那个答案。
他所见到的世界之树,也许根本就是原生命。
这是一场骗局。
为什么世界之树需要休息?
为什么他会进入这一方没有“主人”的意识态空间?而且他只能在不深入树洞之内的时间进入这一方的意识态空间?
为什么世界之树会落下枯败的黄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