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第四种姓,白先生离开,不要让它起什么乱子,还有——苏先生现在在哪?”
……
……
坦旦人光年实验场的深处。
苏晨正与“年迈”的坦旦人对峙。
这其实称不上是对峙,两个“人”只是在聊天罢了,只是聊天的内容并不让人感到愉快。
坦旦人也许也并无年老的概念,只是它确实行将就木,它给苏晨的感觉,就是意识态之火飘摇不已,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,这便是将陨的前兆。
苏晨很少在什么生物的身上清晰地感受到这种感觉,这是第一次。
这“设计师”坦旦人在沉默良久之后,才缓缓回答苏晨刚刚的问题:“你错了,我没准备看着你死去,我只是想要看着你会走到什么样的地步,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创造的东西一点点向前更好了不是吗?而且我们希望在你的身上找到更多答案、关于人类、关于星空顶级……甚至关于第九域。
“我们的委员会认为,你是最有价值的实验品,也是开放式实验最成功的个体。”
苏晨有些无法理解坦旦人的这种思维:“但我脱离了你们的掌控,所谓最成功的的实验体,仍不属于你们。”
“现在又回来了不是吗?”坦旦人的声音和正常人类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