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笑了笑,道,“人类的智慧并不高,行为却很复杂,想要弄清楚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,有时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哪怕是再先进的计算机,都无法推演出人类的行为,这一点,在高种姓的人类上也同样适用。”
坦旦人的声音通过飞盘的转译器发出,说的字正腔圆的伽勒法26号联邦语,而且语气就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苏晨正绕着这个中央舱室的边缘行走,他的目光在周围的环境与眼前的坦旦人身上来回游弋,暗能感知正在空间里飞动,确认这里是否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的陷阱。
然后他才回应道:“你是在说阿瑟吗——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,而且,你为什么要等我?”
这三个问题里,最后一个问题才是苏晨最奇怪的,即坦旦人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他?
眼前这个坦旦人一副算好了的样子,觉得苏晨一定会出现在这里。
而一个坦旦人,为什么要等自己?
苏晨知道,他是给坦旦人带来了不少麻烦,甚至是坦旦人实验场成立以来最大的逃亡事故,但严格地来说,这其实也并不算什么,从一个合格与先进的文明角度,它们针对一个个人而做出行动几乎是不可能的,除非这个人拥有足以毁灭坦旦人的力量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