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记住我……”
白枫笑着说:“你得知道,要是我真的严重起来,可能什么都没有用,故事里那种、什么凭借着强大情感和意志力而留存的记忆是不存在的,现实就是现实,我的脑袋出了问题,我只能记得住我脑袋允许我记住的东西。而只有有效的诱因才能够帮助记录记忆、甚至是唤醒记忆,比如日记,可惜我没有一个日记本,沙子难以长久——最近我打算往更远的地方走一走,也许能够遇到什么人,可以给我一本日记,并帮你进行一次手术。
“我必须在我的状况更糟糕之前解决你的问题。
“这样你就可以反过来带着没有脑子的我行走了。”
白枫的思考完全从最坏情况、现实的角度出发。
叶晓晓的眼睛都红了,她道:“什么叫没有脑子的你,你明明那么聪明,那些药……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……你不是说我之前还给你喂过有毒的药吗?要不是……要不是你……比较厉害……可能我都把你毒死了……”
“人的认知由记忆组成,我现在还无法判断我的常识记忆会不会丢失,一旦连常识记忆都丢失,我的认知都将降低为零,我将是活着的孩子、行走的植物人,那和没有脑子没有什么区别,我和丧尸唯一的区别将是我不会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