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空间中紧张的气氛,看了一眼种子,目光从种子上收回,有些担忧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。
她并不了解情况,理智地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片刻之后,那头晶簇缓缓道:“有三点原因,第一,祂现在在休眠之中,根本没有自我意识;第二,这整个实验室都被我切断了,坦旦人的技术也许别人处理不了,但我还是能做到一些事情的,它们根本找不到这个杂种实验体在哪里,更谈不上遥控了;第三,种子的防御机制很强,它只对有特定序列的人类开放全部资料,连我都不能确认坐标是什么,这一个第九种姓更做不到,因为这不是单凭力量可以解决的问题。”
苏晨凝视它片刻,缓缓吐出一口气,笑了笑,看向那边的种子:“好——那么,现在是什么情况了?你说的第一阶段的成果是什么?”
那头晶簇看了苏晨一会儿才转开视线,也露出有些狰狞的微笑,迈步向前,道:“这就是第一阶段的成果——答案是相同的,这个神灵是坦旦人关于世界之树的实验,它们没能打造出一颗新的‘灵魂之根’,却打造出了一个类似的神灵,它们两者之间有似是而非的本源。
“哦对,灵魂之根是世界之树的另一种称谓,在某些古老的记录中,相传它曾经是一颗死亡之树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