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支持我的刘晨烨,他将一切托付给我,包括他人生的信仰、追求与希望。
“我无法忘记远辽决战最后穆文山那最后一眼,我谁也没有说,但我明白,他那一眼看向的是我,他什么也不懂、什么也不知道,他只能用自己的命为我、为远辽做到那种地步,他那一眼,是他垂垂年迈的凄楚、是他对自己的无限失望,却是他对我最大的期许。
“我无法忘记东伦敦港口廖承东……
“我无法忘记沉没在大海里的三万远辽人……
“我无法忘记那一声声你走吧……
“我无法忘记那个永远向我露出微笑的夏初薇、我无法忘记押宝在我身上的何轩衡、我忘不了我看见的那一座座尸山、我也无法忘记这片土地上无数人的哀嚎与绝望。
“我原以为我不会动容。
“直到前天夜里,白枫抓着我绝望的哀嚎,我认识他八个月,我从没有见过他露出那样绝望与沉痛的表情。
“我甚至不敢告诉他,他可能也是一个自我苏醒者,他永远想不起来的那个人,很可能早就已经永远地死掉了,他永远也不可能想起来,也永远不可能找到她。
“我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,但我出生的家庭、我这一路的经历告诉我。
“我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