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可以捏造怪物的怪物。
“那个种子里倒霉的人类、倒霉的第九种姓邪神,都只是这场实验里的牺牲品罢了。
“其实那些袭击者来的正好,它们给了我一个台阶下,让我可以无可奈何地回到我的家乡来。
“我回到这里,是为了回到我的族群之中去,接受我应该接受的审判。
“但……
“你们不该来到这里的。
“尤其是你,苏晨,我提醒过你,也提醒过白枫。”
说到这里,这头晶簇将插在兜里的手掏出来,裹紧了身上的长袍,摊开手, 道:“你还想要我说什么呢?我已经自己揭开了我的遮羞布——我是逃回来的啊,苏晨……”
苏晨这时候才忽然间意识到,今天的这头晶簇所表现出来的最大的不同,就是忽然间它就变得随和了,像是一位与世无争的老人,此前人生追逐的一切都成为过眼云烟,只剩下梦幻的迷离与凄楚,于是它的锋芒与棱角都消失不见,只剩下这种平淡与无所谓,就连仅剩的有所谓的东西,对于它来说也都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当然,这是好听的说法,换一种难听的说法来说,这就是人生的败犬该有的样子。
吕安邦就经常是这个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