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的恶意看待儒门?”扶苏不解地问道。
“不,不是儒门,而是天下所有不劳而获的贵族。本太师认为,人的地位确实是有高低不同,但人格,却没有贵贱之别!一届大儒,并不一定要比乡野山民在人格上有多高贵。”杨沐说道。
扶苏不由得眼睛一亮。
杨沐冷笑一声,扶苏这是被淳于越教成了典型的理想主义者,讲究的是天下大同,如果杨沐再说:“人的地位也没有高低不同,只有社会分工不同”,扶苏会不会跳起来?
“想什么呢?你真不愧是师兄家的傻儿子,这话说说听听就行了,根本实现不了,这是上位者忽悠下位者的手段和说辞。”杨沐冷声说道,直接给扶苏泼了一盆冷水。
扶苏一下子懵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,将此事第一时间向你父皇禀明,然后闭紧嘴巴,等待黑冰台的调查结果,看看你师淳于越以及儒门的那些儒者是知行合一的实践者,还是道貌岸然的嘴炮王者,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,就连这点城府都没有,你就脱掉这身衣服,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吧。”
“记住,欲戴皇冠,必受其重!能力越大,职位越高,权力越大,责任越大!你的每一个举动,每一句话,甚至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