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爽!不一会儿,崔文子酒饱饭足,整个人晕乎乎的。
“我不会白喝你的酒,也不会白吃你的肉,我这里有一份治疗瘟疫的药,你且拿去。”崔文子迷迷瞪瞪地说道。
“瘟疫?区区瘟疫能难得住在下?”杨沐故作不屑地冷哼一声,然后一指躺在内屋床上的易小川说道:“他也患了瘟疫,不过,被在下救活了。”
“恩?你能治好瘟疫?”崔文子一惊,酒多少醒了一些,而后,崔文子连滚带爬地踉踉跄跄地来到易小川身前,先是把脉,而后又是一系列复杂的检查后,发现易小川真的被治愈了,道了声“厉害”之后,随便找了个地方便“呼呼~”大睡。
“这是什么人?”吕素看着毫无形象倒地就睡的崔文子问道。
“医家中人,也算是位奇人吧。”杨沐踢了踢了已经睡死的崔文子说道。
吕素点了点头,吃饱后便洗了洗手,吕素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杨沐了,或者说越来越离不开杨沐带来的东西了,比如说香皂,以往满手的油污得洗很久,现在轻轻一洗,便能将油污洗净。
吕素原本要收拾吃剩的残局,被杨沐一把抱起,直奔行军帐篷,秦朝的女人远比明清时代的女人开放的多,在吕素的娇呼声中,杨沐翻身上马。所谓日久生情,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