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赵家坳的村支书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杨沐眉头一皱,冷声问道。
“许同志,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村支书拉着杨沐向外走了数步,确认吉普车内的易中海听不到后,便说道:“许同志啊,很不巧,一个星期前,您领导哥哥家的孩子上山时不幸掉进山沟摔死了,二老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,儿媳也是悲伤过度,跟着去了,只留下一个不到两位的孙子易小强,这不,今天正是领导侄媳出嫔的日子。”
“操!”杨沐故作愤怒地说道,又担忧地看了一眼吉普车的方向,低声说道:“不知道领导能不能接受这个噩耗。”
“节哀,节哀。”村支书连连说道。
“许同志,领导的哥哥在我们赵安坳落脚近三十年,与我们赵家坳感情深厚,人虽然不在了,但感情仍然在,我们一定要将这场丧事办的漂漂亮亮的,不会让领导失望。”村长忽然说道。
杨沐点了点头。
“只是不知道,那五个,不,那四个轧钢厂正式工的名额能不能给我们赵家坳啊?”村长一边观察着杨沐的神色,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现在是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吗?”杨沐冷声说道,然后,杨沐话音一转,说道:“只不过嘛,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