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这是病,得治,而且得狠狠的治!”秦淮茹一脸忧愁地说道,只不过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“秦姐,你下次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笑出来?”杨沐笑道。
“我尽量。”秦淮茹说道,然后“噗嗤~”一声笑出声来。秦淮茹突然发现,自从嫁到这里后,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。
“秦姐,晚上来不来啊?”杨沐忽然问道。
“过几天吧,姐来了身子,不合适。”秦淮茹脸上羞红一片。
“我说过,让你吃个够,其实可以用嘴的。”杨沐笑得更开心了。
秦淮茹直接愣了,不明白什么意思,不过,秦淮茹做为过来人,很多事情都无师自通,蓦然,秦淮茹想到了什么,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你可真会玩。”
“哈哈!有些失意不必太在乎,人生在世无非图个快意恩仇。”杨沐笑道。
“大茂这话说的好!”一声大喝传来。
“杨厂长,你怎么来了?”杨沐问道。
“屋里说。”杨厂长说道。
杨沐直接将杨厂长领进了屋,秦淮茹并没有回屋,而是屏住呼吸,躲在屋门外听墙角。杨沐早就听到了秦淮茹轻微的呼吸声,也不在意。
对于秦淮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