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贼精。
“快,给我找两床被子,我裹着,今晚就在他家门口睡了。”三大爷闫埠贵说道。
“你这么做不怕全大院知道?毕竟,这种事情不能明着,而且也不能让他们知道,咱们能干,他们也能干。”三大妈提醒道。
“也对!”三大爷闫埠贵眼珠子一转,把阎解旷和阎解娣从被窝里揪了起来,“你们俩晚上别睡了,趴在窗户上盯着,只要许大茂家一有动净就叫我。咱们家住在前院,又靠近大门,只要许大茂要出门,必然得从咱们家门口过,你们俩给我看好了。”
“五毛钱。”阎解旷手一张,说道。
“你个臭小子,打秋风居然打到老子头上了。”三大爷阎埠贵怒了。
“吃不穷喝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,这是爹您教我的。给钱就干,不给钱不干。”阎解旷说道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一毛钱,爱要不要。”三大爷阎埠贵说道。
“一人一毛。”阎解旷说道。
“好!一人一毛。”三大爷阎埠贵直感觉心在滴血啊,但是为了以后能有钱,咬着牙给了阎解旷和阎解娣一人一毛钱。
“好好看着,如果让许大茂跑了,我会把钱要回来的。”三大爷阎埠贵说完便睡觉去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