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没一个不信的。”
官家夫人们闻言,莞尔地笑出声来。
楚兰枝还没说够,她要让那些对卫殊起意的名门贵女,知晓什么是无机可趁。
“当年为了生计,我到青坊去卖胭脂,被别人瞧见了,都说我是杀过去找郎君,这事传到他耳里,他还真就不敢再踏足青坊一步,这事找谁都说不清楚,总不能让我求着郎君上一回青坊,以证我的清白吧?”
淑妃听得畅怀大笑了起来,她许久未曾这么愉悦过,爽朗地笑过之后,她朝在座的官夫人发话道,“卫夫人把事情讲清楚了,以后再让我听到这些惧内的话,定加严惩。“
官夫人皆听了淑妃的话,领命称是。
台上的那出戏唱到了尾声。
岁岁探身过去,和楚兰枝细声耳语后起身离席,去了偏殿里解手。回来路过后花园,她从花丛中穿插而过,忽然被人从身后喊停了脚步。
“卫岁岁。“
她循声回头,就见许隽站在水榭台上,目光清幽地望了过来。
“你唤我做甚?”岁岁走到他跟前站定。
如今许隽对她的感觉很微妙,悸动中掺杂了不甘,那种苦涩微微上犯,任他如何压制都止不住地苦, “你执意反对这门亲事,是因为苏世卿?”